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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不及倒数,时间的轴轮已经卡到了这一年年末,与往常岁月不同,这回是要面临口口相传了多年的一个时日,这即将到来的一天或者一整年,都是施了咒的,迫切又焦虑。急还没有来得及觅得一艘载得下财富、躯干甚至回忆的诺亚舟,愁如若真要面临消失,自古文明又要荣归何处。
声音越来越迅速,萦绕至周围,前景越来越清晰,却又模糊地好像等待着一瞬就挑明,我们能做的,只有深深被沾染,并身陷其中?
通常恐惧发源于未知,2012年1月1日凌晨00:00到来之前的23:59,是不是很奇异迷幻?尽管短暂的只有一秒,这一秒你去穿越车水马龙会面梵高高更也好,呆滞得如陈奕迅一个趔趄仰翻在上海站DUO的现场也罢,毕竟是长足的一秒,时钟滴答,你能做的想必肯定不单是坐等吧。“嗖”立起身看窗外,或者走在路上的就抬头仰望星空,在马桶上的也别忘看手机,这最后的一秒钟毕竟迟早要过往,适合用来蹉跎的吧?腹胃并不翻江倒海,思绪承前启后:去年今日,你拖过谁的手,请过谁吃饭,给某某介绍了对象,为爹妈添了什么家什,小腹隆起瘪下瘪下隆起好几回,刷爆过多少次公交卡,被谁家的私家车残忍地触碰过,还有几回遇到小悦悦这样的事却熟视无睹地走开? 2011年的日常是无数个镜头堆砌,赴台自由行通了那有怎样,驾车过去毕竟远,都还没有环岛游的心境又怎么可以匆匆上路?清华百年校庆了,我们读的大学读的专业要过几年能迎来十周年二十周年?泰勒去世、威廉大婚、锋芝分崩离析,娱乐界吵吵嚷嚷其实娱记们都知道自己是混口饭吃能调戏到多少个观众就调戏多少个,不能把“做”出来的事当数。同样不能当数的另有一样,是速度。时针爬过眼帘,车人祸灾飞速流转,提速降速一番后,出行仍旧回到不那么畅通和随意的年月。本地方圆并不幅辽,车站竟然成了许多人碎碎念时的皈依,时速带来的更可能是追不回来的十多岁的回忆:绿皮、泡面香酸腐臭以及挥手都能延续一段时间的月台。
纪念日适时飞起来了,十周年,百周年,革命或者毁灭,都逝去了,啃一口苹果扬长而去者,忘了有多少人在指望着他的魅力能引领自己飞升;关于独断专横,有人解释得完满,也有声音要求他继续活下来,仅是“抗争”这个简单的字眼就已经心心相惜——抗拒从来都不讨伐只消匿的光阴,普世底线降了再降,再烂尾的楼有人买,再昂贵的场面有人追捧,多荒唐都三五成群围观,越稀有越疯狂。好吧,不就是2012嘛,孤独得就像口腔溃疡,生涩得一塌糊涂,猴急得四处弥漫。
说来好笑,又何故抗争趣味,抗争常识呢?
有益的就会成为普遍现象,趋利避害是基本意识,逃避的如果是灾害,一切皆成了理所应当。在恶心的世界里,寻找一个像“你”的人,我的悲伤、浪漫和幻想,不对“她”说起。李志在今秋振臂高呼不要把自己愚蠢的交给过去,因为啊过去就是生活与想法的胡搅蛮缠,当下却已经是迫不得已相隔万里。最后的最后,只求“是否你也在沉默里,寻找一个像我的人,在每个想我的季节里,和他们在一起。”
23:59后的下一秒,翻出抽屉里尘封了已久的西瓜霜,让创痛退出舞台。







